而且不论她修为多高，只要没有达到大道层次，她便只能存活千年，千年后，便是她的小轮回，而本就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大道层次，对于她来说更是难上了数千倍。
小轮回后的她会随机降生在某地，随机成为什么生命，零妖的任何能力她都不曾拥有，唯有她悟透了法则，她才能重新幻回零妖之身。
说到这，大抵也都明白了。
千年的小轮回降临，帝承璃降生为了人类顾念。
至于阿弥天印，最后的碎片当是被帝承璃拿到了，未曾深究便是千年降临，化作顾念，估摸着是她灵魂中的意识记忆让顾念回想起了碎片的模样，推导成了当初囚住沐天的灵印。
“嗯。”帝承璃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已知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必多说。”
“找我有什么事？”
沐雪阳取出三个泛着金光的碎片，扔给了帝承璃。
帝承璃反手接住，却发现，那是阿弥天印另外的三个碎片。
“另外那个碎片在你手里吧。”沐雪阳平淡的说，语音里没有丝毫疑问。
“我就要离开了，拿着它们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你。”
“我还是信得过零妖的。”
帝承璃挑眉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身为零妖，帝承璃虽然也通晓那些诡诈手段，但并不屑于用，但凡她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反悔。
“我想让你……”沐雪阳平静冰冷的眸子中掀起一抹嗜杀，“把所有与妖莘有关，但还活着的。”
“全部碾杀！”
帝承璃一怔，关于妖莘的事，她也知道，只是那段时间正是她闭死关时，无法干涉。
不过她以为，当年万屠妖族，已可以抵清妖莘欠下的债了吧？
沐雪阳似乎清楚帝承璃所想，冷冷地说：
“妖莘万死，不抵我神！”
当初的血神，待沐雪阳极好，虽然没有拜什么认什么，但实际上可以说是亦师亦父，沐雪阳如此反应，毫不为奇。
帝承璃不太懂得沐雪阳的那种感受，但还是能感觉出她的怒火，点点头说：
“好。”
沐雪阳眸底的嗜杀尽数收敛，她说：
“合作愉快！”
帝承璃也微微一笑，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