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却被无情恼”,唱曲儿的姑娘年纪不大,嗓音华丽婉转,又似带着无限的愁怨,悠悠扬上心头。
夏夜清一时颇有感触,这句正附和他此时的心情,他和宋泠月,一个有情,一个无情,这无情也只是对着他,有情的给了严熠。
夏夜清闷头喝了一口酒,牛司长亲够了怀里的姑娘,又凑了过来,嘿嘿笑着说,“总长,妙音院子里新来了个唱青衣的,那嗓门儿真是绝了,卸了妆,真真是一朵白牡丹花儿,不摘都可惜了。”
夏夜清没心思听他说这些,懒懒的应付了一句,“那你还不去摘了,等别人下了手,你可就捞不着了。”
牛司长“吱”的抿了一口酒,一脸可惜了的表情,“那青衣是个孤傲清高的主儿,宁死不屈,多少有钱人都求不来一眼青睐。”
话头又一转,带了一丝恭维,“我想,也唯有总长这样的风流人物,才能打动这支牡丹花了。”
夏夜清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我可不喜欢牡丹,我喜欢的,是带刺的玫瑰。”
“玫瑰?带刺的?”牛司长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大脑袋,听不懂,在他看来,女人要能搂能抱最实在,其他的都白扯。
夏夜清拍了拍他的后背,拿起又满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跟着哼了一句,“恹恹瘦损,早是伤神,那值残春。”心思百转,飘到了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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