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符给摘了,舒洁给吓坏了,赶紧扑到地上去捡起来,着急的往阮娇娇脖子上套,一边哀求:“娇娇怎么恨妈妈都没有关系,但是这个不能摘,好不好?你如何恨都行,唯独这个不能摘的。”
“为什么?”阮娇娇问,眼神已经变了。
舒洁一怔,沉默,噙着泪水看着她。
阮娇娇盯着她:“舅舅说你在七月份也溺水了是吗?”
“什么意思?”舒洁大惊,顿时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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