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峰读医已经两年,基本的急救知识都很扎实,给阮建国检查了一番,又拿来冰块给阮建国敷了敷后脑勺,确定没问题了才离开房间。
三人一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阮建国和舒洁。
舒洁垂着眼,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嘴里还念叨着乖宝老婆媳妇的阮建国,心里何尝好受,她捏着毛巾,怔怔的看着他,眼神晦涩不已。
今天阮建国跟她在车里说的那话,并没有让她觉得如想象中的那样松口气和轻松,反而是心口空荡荡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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