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梁一童作为最专业的秘书，不会问任何不该问的，“暂时没有。”
顾泰霖让他继续查，又给叶文雅打了电话。
当叶文雅从他那得知死了五个人的事，和他的猜测后，叹了口气。
“算起来，是我们间接害死了他们。如果，我们没有发行小说，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顾泰霖十分冷静，“不，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可能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是我们不知道。”
“比起我们来，另一个系统更迫切的想要解决了作者。说不定，他早就在暗中杀了一些疑似作者的人。”
叶文雅的心里多少有点儿难受，“咱们要尽快找出作者来。”
“找到作者，我们就有更大的把握解决另一个系统了。”
顾泰霖在想一个问题，“按理来说，作者是因为强烈意愿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
“会不会是，她被遗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了？”
叶文雅无语，“……这不是废话吗？”
“要不是这样，作者早就出现了，哪里还能让另一个系统乱蹦跶。”
顾泰霖道，“我的意思是，主系统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叶文雅惊愕，“你怀疑上主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