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看她就我不顺眼,各种挑三拣四。我倒好,直接撞在枪口上了,目睹了她的丑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令宜送我的那瓶,之前一直在包里塞着,那会儿收拾药翻出来,就顺手搁在了床头柜上。
说她冷漠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对舒泽,她真的就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甚至,因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智障的弟弟,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嫌弃。
只是这个男人一连给自己说得两句话都是那种事儿,让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和埋怨,又一次破涛汹涌的从心底里翻涌起来。
过了好久,子清颤抖着说:“我在T市定了套房子,终于够了首付,准备加你的名字,我急着回来找你说这事,却……哈哈……”他又哭又笑,我心像刀割一样疼。捂着脸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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