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包裹，而在这层灰蒙气息下，莫说是感知，就连他的灵眼，都难以穿透。
所以说，众人能望见的，也就只是殿宇的雏形而已。
但这倒是让燕初天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哪怕是如同宁若兰那般的风云人物，都只是围在殿宇之外，却不曾踏入其中。
就是他们，应该也难以确定这灰蒙气息到底是什么，因而又怎么可能轻易靠近。
不过试炼时间有限，众人不可能永远得等候下去，所以接下来就看，究竟是谁率先沉不住气了。
接下来当真没有出乎燕初天的预料，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后，就有弟子再也难以忍耐，周遭做好重重防护后，便一步步向那灰蒙气息靠近。
这弟子动作之时，所有视线都是朝着他汇聚而来，就连宁若兰也不例外。
然而接下来的结果让人惊异的是，那弟子竟然轻易地就走入了灰蒙气息之中，没有任何惨叫声传出。
这一幕不只是让众人面色一惊，也是让燕初天眸光微动，因为按照常理而言，情况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弟子虽然走入了灰蒙气息内，但从那模糊的身影看来，他接下来的行为变得极为诡异，根本无法用正常人的目光去看待。
最终，在无数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竟然直接一拳轰向自己的胸口，似是要将自己抹杀。
好在关键时刻，他自身的玉牌自动碎裂，阻挡了他自杀般的攻击，随之便将其送出了这片试炼空间。
纵然那弟子最终并没有死去，但这一系列的事情，已是足以使得众人心神凝重。
因为谁都看得清楚，若不是有着保命玉牌，方才那弟子必死无疑，而且还是诡异地死在自己手里。
而要知道，那一人可是元婴一层的老弟子，就连他都是如此，那么不说同为元婴一层，就算是元婴二层甚至三层，就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同一时刻，燕初天同样眼眸凝重，以他多年来的经验，自然能够看出，那元婴弟子似乎是被迷惑了心神。
也就是说，那灰蒙气息之中，应该蕴藏着，能够迷惑人心的东西。
又或者说，那灰蒙气息本身，便是能够迷惑人心。如此一来，燕初天同样不敢轻视，毕竟他也难以确定，若是自己踏入其中，会不会受到影响。
可若是要走入那神秘殿宇，这灰蒙气息，又是不得不经过的一层。
与此同时，知晓灰蒙气息的可怕，已是有不少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