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释空，我知道你有伤心事，能告诉我吗？”
“我……”释空在抽泣，还是难于出口。
“你多次救我性命，十分感激，很想为你做点儿事情，有什么难心事就告诉我吧，一定尽力帮忙。”
“我……没有事……”他摇了摇头，在低声抽泣。
“释空，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背对我哭泣呀？你到底有什么伤心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快告诉我呀。”
张云燕转过去，想面对面地和他说话，更想看一看佛门恩兄的真容，也好记在心中。可是，释空又转过身去，依旧背对云燕在抽泣。
张云燕有些意外，更加不解，佛门恩兄为什么不面对自己呀？
她难得和释空相遇，不能再错过机会，必须看清恩兄的面容，不要再如同陌生人了。云燕不再顾忌，来到释空面前便抓住双肩。释空不好强行转身，低下头去不敢看她，还在哭泣。
“释空，你究竟遇到什么事情这么伤心呀，快说吧，急死我了。”云燕弯下腰去，想看一看释空伤心的面容，已是泪流满面。
突然，张云燕惊叫起来：“你……你是释空？”
释空没有理睬，依旧低头落泪。
没有错，他的确是释空，张云燕也毫不怀疑，既如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