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烷愣了一下,坚定地摇头:“不行啊,boss,你的伤还没有好,像酒这么烈的东西怎么能……好吧好吧,你等等我。”
在看见孤倾语那无助的小眼神之后,祁烷只得举手投降,起身,去取酒:“只能一点点哦。”
没过多久,祁烷就提着两坛酒来了。
“你的意思像是只让我喝一点点么……”孤倾语翻了一个白眼。
祁烷坐下后立刻警惕地抱住了酒坛:“谁说给你喝了?这都是我哒!”紧接着,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酒杯,从酒坛里面倒了二分之一小杯给了孤倾语,“拿去,只有这么点啊。”
“……”孤倾语沉默地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按在上面,发出“咯咯”的声音。
祁烷欲哭无泪:“啊啊啊boss你真的不能喝多啊!”
“少废话,拿过来。”孤倾语撇了撇嘴,“姐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不能伤害自己啊!”祁烷简直要哭出来了,偏偏他对孤倾语的撒娇毫无抵抗能力!
“你走。”一个淡然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不难听出的愤怒,从祁烷的身后传来。
“哼,你让我走我就走?”祁烷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说出的话都抱着一种必死的决心。
那个人,是墨白?
孤倾语一愣,随即立刻心虚了起来,她低下头,轻轻拉了拉祁烷的袖子:“走吧。”
祁烷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站起身:“既然boss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先去睡觉啦,goodnight~”他掩下了几分眼底的落寞,抱起两坛酒,酒在风中微微泛起波纹。
“嗯,晚安。”待祁烷走后,孤倾语想要起身,墨白却坐在了她的身边。
“额……“孤倾语抬起头,撞上了墨白那对微微愤怒的眸子,“墨白,你听我解释哈……”
“我不听。”墨白“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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