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把傅言最后的一根手指抹完,把冻疮膏盖好,才抬头看向他,笑道:“不过分,傅少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付秘书帮你找。”
沈初烧了一整晚,如今虽然醒来了,但瓷白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的血色,只是如今说着这调笑的话,杏眸里面含了笑,连带那苍白的脸都有了几分春色。
傅言想起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倒是笑不出来了,抬手直接就将人抱到了怀里面。
沈初猝不及防,刚想抬手把人推开,就听到傅言在自己耳边哑着声音哀求道:“让我抱一下,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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