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农说道:"疼啊,我疼里难受啊。"一边说,一边还做出痛苦的表情让我们看" />
了什么伤。天亮了去街里开点药吃吃得了。"
冯老农说道:"疼啊,我疼里难受啊。"一边说,一边还做出痛苦的表情让我们看。
他这样搞没有博得我们的同情,反而引得哄堂大笑。
就这样抽着烟说笑着,挨到了天亮。
七点多的时候出去简单的吃了点饭。去街中间找了一间小诊所。医生看过后,拿出纱布倒了些黄色的药面儿,给每个人都缠好后,又开了一包儿白片子药,吩咐好怎么吃以后。我们便离开了诊所,来到街头等去平舆的三轮车。
不多时,三轮车到来。我们便乘车坐到了平舆四小对面的汽车站里。
此时不过九点刚过。去郑州的车晚上十一点才有。这白天没地方消磨时间的,便商量着去平舆家里看看。好久没回家了,想大伯他们。而吴非凡也要回家去看他爷爷。于是冯老农,杨可行和我一块儿去大伯家,吴非凡自己回家看爷爷。约定好十一点整在新华书店那里碰头。
我们三个人步行到大伯家以后,才发现大门紧锁。问邻居,说是去外地办事去了,恐怕要几天才能回来。我三个人无趣,于是便提议去找王猴子,范胖子他们。要他们认识一下杨可行这位新朋友。
在针织厂前院转到后院,没有找到这几个家伙。后来在厕所边上小马哥家里听到笑声一片。我听声音认得出是小马哥和老凯。便带着他俩推门走了进去。
小马哥抬头望见了我,不由于一阵惊喜。忙问道:"骆杰你这货跑哪里了,这么久不见你。"
我掏出软春雷烟,给马哥和老凯递了过去。
他俩接过烟,忙起身掂了几个小马扎子(自己做的可以折叠的板凳)来到院子里,让我们坐下说话。
冯老农伸头朝屋里瞅了瞅,说道:"怨不得你不让进屋呢。"
原来这小马哥家是祖传做炮的。屋里全是火药和半成品的鞭炮。抽烟点火这种事情,只能到院里来。
我信口开河的胡乱说了一通,把下斗儿的事情全部隐瞒了过去。说笑一番后,向他俩介绍了杨可行和冯老农。随后就打听猴子和胖子的消息。
老凯说他俩整天在清河边上钓鱼。到漂眼儿(煮布漂白的一个大池子)那里,翻过墙头就可以看到他俩了。杨可行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便提议去找他俩,然后他请客去吃午饭,我们欣然同意。出了门以后,走出不几步便来到漂眼那里,我窜到墙头上一看。果然那俩小子正蹲在清河边上捧着鱼杆。
呼喊两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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