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铨说：“你来前刚走，去你奶奶那了。”
景弋不等景昭铨再说话，直接下楼。
楼下舒玥不在。
在院子外面的车那站着。
景弋皱眉：“怎么不在屋里等着？”
“你爸不喜欢我，待屋里不如待在外面。”
景弋意外：“挺清醒。”
舒玥当是景弋夸她了，“谢谢。”
景弋没再说，沿着外城河往郊区开。
舒玥好奇：“我们去哪啊。”
“带你去见我奶奶。”
舒玥抿唇：“景弋……”
舒玥声音很软，拉长声调喊景弋的名字有点黏糊。
景弋顿了顿，恩了一声。
舒玥说：“要见这么多人吗？”
“恩。”
“为什么？”
景弋没说话。
舒玥想说见你爸就够了，已经算是公开了，其实没必要再带我去见你的奶奶。
最后看了眼情绪不佳的景弋，没敢说。
跟着景弋去了郊区。
车在一栋平房院子前停下。
郊区不比市区。
入夜后很安静。
刚下车就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笑声。
景弋顿足，侧脸看舒玥。
舒玥眨眨眼：“怎么了？”
景弋：“保持住你的清醒，别乱说话。”
景弋说完转身进去。
舒玥跟着。
看见堂屋梨花木凳子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名媛裙子的女孩，长相清秀乖巧，在帮老人捏肩膀。
看见景弋的瞬间。
女孩眼睛亮了。
再看见舒玥，微微眯眼，低头和老人耳语了两句。
舒玥原地顿足，不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