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突然出声引起了谢凛的注意，他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点头。
方解语感觉脸颊微烫，避开了他的目光，要命！谢凛的眼神啊，真是让人心悸不已，像是一个深深的漩涡，一个不留神，就会将人吸进去。
“这就是一只狡猾得成了精的狐狸啊，让人根本就无从下手啊。”洪斌面容严肃，对着空气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又看向谢凛，问道，“你小舅还有别的发现吗？”
“暂时没有。”想到叶衍那边的情况，谢凛眉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在a市又发生了一起剥皮案件。”
说着，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洪斌。听到这句话的洪斌和方解语两人霍然抬头，皆是震惊的看向他，又一起剥皮案？！
“郊外公路边的树林里，死者是一名出租车。相同的剥皮手段。”谢凛字句沉重，眉宇间略带一抹疲倦，三起凶杀案，同样的是剥皮，前两桩案件还毫无进展，又发生了第三桩……
“不过，案件越来越复杂了。”谢凛抬手揉了揉眉心，“虽然同样是剥皮，但有一点，疑点重重。”
“死后剥皮，死前剥皮。”洪斌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目十行的看了个大概，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
“第一桩，毒眼，并非死后被剥皮；而第二桩和第三桩则截然不同，都是死后才被剥的皮。”洪斌抬眼和谢凛对视着，“这一点是三者最大的不同。”
“不，还有一点。”
青年放下捏着眉心的手，目光转向被方解语翻看着的卷宗资料上，“第一桩凶杀案中，凶手注重的是享受过程，享受死者生命力一点一点消散时带给他的满足感；而另外两桩凶杀案中，两个死者都死得颇为仓促，一个一击毙命，另一个头骨被钝物砸得头骨凹陷碎裂。”
“我觉得，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我们之前的很多结论都将被推翻。”方解语合上手里的资料，加入了两人的谈话，“一开始我们推测的第一个凶手，冷静，自大，并且狂妄至极，他杀毒眼时一步一步，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
谢凛诧异的眼角一挑，看向双唇紧抿神色正经的方解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而后面这两个死者，完全背离了我们对杀死第一个死者的凶手的判断。”方解语面对着两人同时看过来的眼睛，颇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又继续说道，“如果是杀了第一个死者的凶手，他不会一击毙命，他更有可能会慢慢的折磨死者，欣赏死者为生而挣扎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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