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跟你道一声谢。”
电话那端传来短促带着疑问的声音。
纪宴舟的声音低沉，几乎带了点温柔的意味，“方便打视频吗？我觉得这样更加正式一点。”
纪宴舟此刻突然迫切地想看看她。
楚倾虽然一头雾水，却还是应了一声。
接起视频之后，两个人对着镜头互相凝视。
楚倾并不觉得尴尬，将手机放到一旁小桌子上的支架上，对着镜头一笑。
“怎么这么正式？我不知道你想谢我什么。”
看着镜头那端一举一动都非常鲜活的楚倾，纪宴舟空悬的心才渐渐平稳。
刚才的距离感就好似只是一场错觉。
“今天纪清叙见到你了，他在签售会结束之后就回来跟我聊了关于高三转艺体的事。”
楚倾微微睁大了眼，“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会犹豫一段时间再告诉你。”
纪宴舟笑了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我沟通，我也很意外。”
楚倾将抱枕抱到胸前，歪了歪脑袋，“这说明他本来就信任你，我只是给了个小小的建议，没想到这小孩还挺听话的。”
纪宴舟不置可否，纪清叙听话的时候确实听话，不听话的时候谁也管不住。
“那你同意了吗？”
纪宴舟点了点头，“他喜欢就好，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没什么意义。”
楚倾脸上的笑意更深的一些，她就知道，纪宴舟肯定不会反对。
两人隔着屏幕继续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纪宴舟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
道完谢之后本该识相地自己挂掉视频，但是看着屏幕那方在家里穿着一身家居服，显得格外柔软可爱的楚倾，纪宴舟舍不得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