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能如何？我哭泣悲伤，只会如了他们的意，我的凄楚无助换不来任何人的怜惜，只会使人病态的快乐！别人越是认为我该俯首敛息，我欲要仰头活得光鲜亮丽，愈是认为我该垂眉任欺，我的反击愈加狠利！您可知道曾有一个市井长舌妇人当面骂女儿‘破鞋’么？”
“什么？”戚氏瞪圆了双眼：这……凭罗家的财势，闲言碎语也只敢是背后施放，竟有人……
“那个妇人睥睨着骂我，可能，骂我这样她往常仰视过的人，使她觉得成就非凡，她以为我不敢如何或是不屑如何，但我当着她的面，让纨素把她家养的一只朝我吠的狗给割了舌头。兹那时，再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戚氏掩了嘴。难怪人家说，自己家的女儿不好招惹，原来原来……
罗缜指抚腹上，“这个孩子若如我相公，我会教导他读书写字安身立命之法，我会给他足够的爱使他快乐，外人的嘲讽，我不会帮他挡上，只当是他成长中的荆棘助他识得这个世界。但若有人敢伤他一根汗毛，我会使那些人知道，这世界有多残酷。”
见母亲脸色不宁，似是被自己吓坏了，罗缜一笑，“娘，我告诉你这样，是想让娘明白，不管是智是弱，外间的伤害都会存在，关键是我们如何对待如何过活。这个孩子，只要我们爱他就好，人所在乎的，不也只有该爱自己的人是否爱自己么？外人，本来就不必一定要对你好是不是？若是缜儿在那时，回到家中没有爹和娘的安慰呵护，没有两个妹子的支持拥戴，孤立无援的我纵是熬了过去，也必然伤痕累累罢？”
罗子缣就在窗外，女儿的一席话，使他冷汗涔涔，愧疚，且后怕，幸好没有自作主张，幸好……若是，若是……他们定然会失去这个女儿，幸好啊，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