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怎么是这首歌？」
「是老歌了，还是蒙面歌神上唱过的。」
「今天王榭怎么了，尽唱些蒙面歌神上演唱过的歌曲。」
「好事情啊，这些歌曲基本都只有节目版的，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现场版呢。」
「我喜欢这首。」
「有没有可能，他是为柳沁儿唱的，毕竟那时他们共同的美好记忆。」
「有可能。」
「……」
有可能吗？
显然不是！
所有人中，即使包括已经参加过彩排的柳沁儿和赵姬在内，最先反应过来的仍旧是舍恒。
这首歌叫做《倾城》。
虽然是一首伤心的苦情歌，但是这是王榭面对面唱给她的第一首歌。
所以这一部分，王榭其实是为了她在歌唱。
看着小姐已经陷入了沉思，小公爷咿咿呀呀的扭头想往外看，王妈也上前一步从小姐手里抱过了孩子，然后抱着孩子走到了落地的玻璃前。
在淡淡的钢琴声中，王榭轻轻的开口。
「热情就算熄灭了，分手这一晚也重要...」
观众们听到王榭开口，瞬间就想再次欢呼，可惜才微微一张口，喉咙的刺痛感就告诉他们，千万别再喊了。
其实就连虚拟演唱会空间的观众们嗓子也已经有些干疼了，不过他们比现场观众们好的地方就在于，他们能发聊天弹幕。
而且发弹幕还不影响他们静静的欣赏，所以整个虚拟空间的观众们都是安静的，不过弹幕却已经呈几何倍数的在增长了。
「呜呜，太帅了。」
「好深情的唱法啊。」
「王榭的唱法总是随歌曲在改变，这次好像有点像张一达的那种深情，不过比张一达高多了。」
「音色无敌！简直是音色流氓！」
「王榭唱歌画面感超强的。」
「他认真唱歌的时候，真的很投入的，可惜好好唱的时候并不多。」
「好好听啊，什么时候能再录制一版啊。」
「听的我想哭。」
「……」
观众们听的想哭，但是舍恒却微微笑了起来。
在他第一次听王榭现场给她唱这首歌之前，她是从《奢香夫人》开始认识王榭的。
包括刚才张则和殷瑶上台，王榭应该都是在考虑她的想法。
毕竟在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