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处决问斩!可你怎么反倒在此拦劫囚车?这是有意阻碍官府升堂,要保这嫌犯性命不成?如此说来到底谁才是那一丘之貉?!”
“你……”陆昭听得此话气得满脸通红,乍一看还真像只偷酒吃醉了的大马猴儿。“秦主恩!你莫仗着自己是陛下的外甥就在此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我姑姑惨死方玉廷之手,我身为苦主在此当街报仇,天经地义!”
“哟!你还苦主呢?你要说东静伯老爷子为了他那个庶长女当街报仇我是信的。或者说你们府上那位生了三儿一女尽享尊荣的老姨奶奶为了亲闺女自称苦主拦劫囚车我也是信了。便是你那三个庶出的叔伯此刻要来劫这囚车我也觉的合情合理。
“可这满京城,哪个不知道你们东静伯府嫡出一脉和庶出一枝这些年里闹得天翻地覆?什么今儿庶长兄的茶碗里被下了毒,明儿嫡次子的马又被惊了,后儿庶妹不小心推了嫡姐,大后儿管他嫡出庶出的嫂子们打成一团……”
围观百姓哪个没有猎奇窥私之心,一听竟还有这等豪门辛秘,不由得皆安静下来。原本乱哄哄准备继续围攻方玉廷的人也纷纷住了手。
秦主恩见此十分满意,脸上的讥笑不由得更浓几分。不过他不知道,身后的严恬听了此话却微微皱起眉头,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陆昭。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此时的陆昭已经被气得癫狂,指向秦主恩的手抖得像中风,“秦主恩!你这是恶意中伤!是造谣!”
“呵呵,是不是造谣你心里明白。”秦主恩慢条斯理地抖了抖身上那件骚包的朱红大氅,“反正你们家这嫡庶两营闹得又热闹又花花,不说上和下睦吧,也算是水火不容。在这京城里不是什么秘密,稍一打听就知道是不是造谣。我只是奇怪,你这个东静伯府的嫡子嫡孙怎么今天倒热心快肠地替你那庶出的姑姑出起头来了?
“又或者……”秦主恩抬起眼皮,目光中立时便漫出了坏水儿,“替什么庶出的姑姑出头是假,给自己出口恶气倒是真的?毕竟从小到大你可没少被这方玉廷揍过。
“记得有一次你原想害他,带了十来个人假扮蒙面大盗半路劫他,谁知却反被方玉廷揍得半个月下不来床。听说那时你当众还尿了裤子?那猴脸更是肿得大如猪头,可当真算一夜得封‘诸侯(猪猴)’……”
围观的人群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噗嗤”一笑立时又引燃了一场哄堂大笑。严恬虽觉得此话太损,却也忍俊不禁,暗暗腹诽,这故事的版本怎么听着那么耳熟?秦主恩笑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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