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严大人判得严谨巧妙,两方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两方又都不甚同意。于是,严大人功成身退,跳出了是非圈。只不过,这案子似乎又陷入僵局。
秦主恩陪着他娘襄宁长公主在慈宁宫里好一番开解太后,连永治帝也陪着盘桓了许久。
太后不是个不明事理的,相反辅佐两代君王,扶持幼主登基,一路披荆斩棘,实在是位少有的女中豪杰。
她也明白,这事儿若真按早朝上皇帝的说法那么硬判,也不是不行。可,却后患无穷!京派会牢牢抓住这个把柄,今后时不时地闹腾一场。天长日久,那可就不是皇后德行有亏,她这个太后不慈了,而是皇帝不公,皇权受损!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好在严文宽递了个梯子,此案可不必定性为弑母大逆,只定普通的杀人之罪。太后、皇后的脸面都得以保全,而且还大有转还余地。如果操作得当,保方玉廷一命并不是难事。
只是,再如何操作,最轻也得发配边疆流放千里,方玉廷这辈子前途尽毁。毕竟是娘家侄子,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太后娘娘当晚不免又哭了一场。
可是,这世间的事呀,总是这样变化无常又波谲云诡。
当太后娘娘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认命接受了这样的结果,永治帝也再三权衡下欲让三司以“杀人,流三千里”对该案最终审核下判时,那一日,京兆府外的登闻鼓忽被人敲响……
登闻鼓响,官府必须升堂。
严文宽升坐于书案之后,看着两个面目普通的老妇人缓缓走上堂来。他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已将会揭开一个沉封近二十年的豪门奇冤……
堂上那两名老妇一个飘然下拜跪地叩首,而另一个却立而不跪,只是福身一礼,随后声如洪钟道:“奴婢戚兰风,乃御前五品护卫,原供职于大内慈宁宫太后娘娘驾前。永治五年秋,特奉太后娘娘慈谕,入平国公府看护时年三岁的二公子方玉廷。
“今日奴婢携人证白絮来京兆府击鼓鸣冤。状告原为平国公妾室后为继夫人的陆氏,于十七年前毒杀主母平国公原配夫人柳氏,鸠占鹊巢,以庶乱嫡!”
此话出口,石破天惊!
严文宽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得瞠目结舌,手上忍不住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之人!你,你刚刚说,要状告何人?”
“状告已死的平国公继夫人陆氏……”
这场堂审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当严文宽从书吏手中接过那张签字画押的证言时,半分不敢怠慢,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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