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抢店铺’的案子。据说该案的刀笔吏仿字造假的能耐十分厉害。这人又在您的治下关押处置,不知现下此人何在,可为大人所用?”
这是想拿那个刀笔吏来做文章!若严文宽手下有这种人,那自然就可诬赖这篇诔文乃系刀笔吏奉严文宽之命假造。毕竟这种“人才”可不是随处可见。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无所谓,先攀咬一口再说。
“此人犯在洛州犯案,自然现押在洛州大牢。朝廷律法岂是儿戏,人犯自然不可能逃脱牢狱。”严文宽竟未动气,威仪虽盛,耐心却也十足。
“哦?大人如此说可有证据?可有洛州大牢的公文证明?”
不得不说,陆昭这无赖已经耍得丧心病狂。老子门下穿皮草,不做真人做真狗。以他这尿性,就算严文宽真拿出个什么公文来,估计也得被说成真假难辨,你先再拿出个证据证明这个公文是真的才行。如此循环,串珠链似的串个绵延几万里……
严文宽当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官,像陆昭这样无理取闹的刁民不知见过多少。若是以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训诫一番,或者以扰乱公堂之罪打几板子,也就罢了。可如今到了京城,到底形势比人强。事涉两大人命官司,又涉权贵、圣意,并不能像以往对待平民那般处理。
于是当天上午,他压着火气和陆昭歪缠了半日,最后耐心耗尽,宣布“择期再审”,便甩袖退堂。原打算先打发了陆昭,下午自己再正经写个判文来驳东静伯府之诉,然后报请皇上此案来龙去脉。毕竟事关平国公府,原应事无巨细。
可谁知晌午时分,严大人的午饭刚吃了半碗,就突然见班头臧高升一边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一边大呼小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恩爷……哦,秦主恩,秦公子,带人要去刨平国公府大公子方金堂的坟!”
……
秦主恩是谁?丐帮的九袋长老,徒子徒孙遍布天下,皆可随时化为耳目,不说手眼通天,那也是消息灵通。陆昭一早去敲登闻鼓,东静伯府倒打一耙反诬严文宽造假陷害,他第一时间就得了信儿。
公主府内,乍听得此消息,秦主恩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年纪不大,但所见人的品种倒挺齐全。这么不要脸的事,东静伯府都不要脸地干了出来,这世上应已经没有什么道德底线能绊住他们陆家人的脚步了。
“爷,你看,这事儿怎么办?陆昭这么攀咬严大人岂不是让恬姑娘担心?若真攀咬成了,恬姑娘岂不可怜……”大福看问题太浅,还停留在第一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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