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他若真的说出来,方金堂从今天起可能就泉下成双,不再孤单。秦主恩能把他俩并了骨!
“六帝钱化煞阵可是用来对付极凶恶的冤魂的。无论家宅,还是墓冢,若用此阵,一般是主人身上有极大的冤业,为防冤魂恶鬼讨债,方才如此费心耗力。”
鲁谦指着棺内被摆成阵法的铜钱,扬声对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说道,“这些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上古六位贤君所铸。若我猜得不错,这上面定然皆浸过布阵者的真阳涎,也就是舌尖血。且布阵者必须是那有冤业在身的本主,其亲自施法加持,种种流程要数天方可完成,期间不眠不休耗尽心力,据说还会折损阳寿阴德。如此阵法才能挡煞驱祸,镇住冤业。故而除非十分必要,例如布阵者造了大冤大孽,为保自身或儿孙不被冤魂纠缠,万不得已方才会施得此法……”
“一派胡言!”缓了这半天,陆昭终于从被扇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此刻眦眶欲裂,指着秦主恩咬牙切齿道,“不过几个铜钱,一个江湖骗子的混话,就想证明那白絮的诬告是真?严文宽没有伪造诬陷?呵!简直笑话一样!
“秦主恩!我告诉你,你今天闹这一出万不能轻易收场!什么风水阵法冤业祸煞,统统皆是无稽之谈!捕风捉影!妖言惑众!你若拿不出实证,只凭这些江湖术士的鬼话就想给我那死去的姑姑泼脏水,你且问问我东静伯府答不答应!”
“行啦!就唱到这儿吧!”秦主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笑道,“这上午升堂下午刨坟,东静伯府得着信儿后一个正经人都没来,就只派个你出来蹦哒,看来也硬气不到哪儿去!”
“你……”
“老少爷们儿!”秦主恩并没理会气极败坏的陆昭,抬手冲着四周围观的百姓们拱了拱手,“人来的不少呀!众位想必都听说了这几日京中的新鲜事儿。先是平国公府几乎灭门,这个都知道了,就不再多说。又出来个平国公旧仆状告陆氏毒害主母。今天上午更是离了个大谱,东静伯竟状告京兆尹严文宽严大人。说什么他从平国公府佛堂内搜出来的陆氏亲笔忏悔诔文乃是伪造。是严大人自己监守自盗,趁查搜之际派人偷偷放进佛堂以行陷害。
“今儿来给方金堂开棺前,我让兄弟们招呼了大半个京城,叫来众位,就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一会儿不管这棺材里有没有东西,那东西能不能证明陆氏有罪,咱们都在众目睽睽下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省得狗崽子们在爷的背后也狂吠乱叫,反污蔑爷也行了那伪造诬陷的行径。老少爷们儿们,可听懂秦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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