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是再不好找婆家了。而陆家的男子因为门风败坏,估计轻易娶也不上什么门当户对的好姑娘。只此一项,陆氏一族便有了衰败之相,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娘亲切莫自责才是。”
襄宁长公主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想当年她母亲是如何的爽利果决杀伐果断。无论事成事败功过与否,皆能泰然处之。可如今却变得如此心软,且自责自苦。或许是因为平国公府是她的娘家。或许……是因为她的娘亲老了……
襄宁心头一紧,忍不住心有戚然,她缓缓俯身靠进太后的怀里。那里是她一直的庇护,如此温暖,却曾跳动着一颗极坚硬的心。
太后摸了摸襄宁的额发,笑道:“我儿这些日子照顾为娘,着实辛苦。如今娘身子已经大好了,就不拘着你了。阿恩在外面还不知道胡闹成什么样子,这两日也该出宫去看看他。”
“照顾娘亲怎么能算辛苦?”襄宁长公主也跟着笑起来,但到底还是答应了。
……
襄宁回到公主府,瑾嬷嬷便向她说起那日开棺之事。秦主恩是如何因东静伯府诬告严文宽而焦急不已且不管不顾的。三寿又是如何去寻了严恬,最终尚算有惊无险的。
襄宁边听边若有所思,随后微微一笑,伸手敲了敲桌面:“阿恩你倒不用担心,这小子心眼子多着呢。他知道皇上心里想什么。这是在踩着他的底线蹦达。就算当日那严家丫头真就束手无策没去救场,阿恩也知道如何最后把这事儿彻底摆平,不留把柄。
“而且这次京派闹得实在不太像话,皇帝无论如何都得给东静伯府一个教训,却又不能让京派大伤元气,必竟握着军权的还是辽东旧部……
“如今铲了平国公府的根,杀鸡警猴,想必那辽东旧部现下人人自危。而方玉廷又是个不通人情世故、不会串连的……想必皇上心里也能安稳一阵子。呵……在外人看来却不过只是起刑狱案子……
“不过,”襄宁公主说着看了眼瑾嬷嬷,“严家那丫头这一两次的,倒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先是在宫中应对得当,看着不是个能被富贵迷了眼的。又有这次,嗯,胆识和急智倒还都算有一些。”
“公主这是满意了?”瑾嬷嬷边端来茶碗边笑道,“听三寿说,那丫头当时是真着急了。且不出一息就做了决断,竟是个爽利有主意的!姑娘家这性子可不多。”
“满不满意的现下还说不上,毕竟时日尚浅。”说着襄宁冲瑾嬷嬷又是一笑,“说来人家姑娘同不同意还不好说呢。我到现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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