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颇生出几分好感来。严恬则跟着如百灵一样的小堂妹一路说笑着走向前院。大家都很欢喜,除了严怡。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欢喜。
……
严愉从庄子上一回来就听说了秦主恩兴师动众地刨了方金堂的坟。如此最终倒算是把方玉廷给救下来了。这事儿外面传得不甚详细,传得最多的便什么京兆尹神机妙算,提前派了个少年给秦主恩送去方玉廷同意开棺的书契?
“少年”?严愉挑了挑眉,怎么听着有股子严恬的味儿?!
严二公子扼腕叹息,只觉得不在京城这几日似颇错过了几场好戏……不是,颇有几场大事未能替叔父、好友分忧。
就这样转眼到了祖父的寿辰。当一大早儿秦主恩在定安侯府闪亮登场时,严二公子立马就觉的自己草率了!什么“错过好戏”?“好戏”正在追着他舞!
秦主恩把他那一脸的邋遢胡渣剃了个精光?!这是……要洗心革面?不会是和严恬有关吧?完!要出大事儿!
果然大事儿接踵而至,贺寿的宾客尚未到齐,襄宁长公主千岁竟摆了仪驾亲自来定安侯府贺寿。这可真是铁树开花,难得一遇。要知道这位孀居的公主殿下可是极尽低调,从不轻易露面。平日里不是在宫里陪伴太后娘娘,就是在冷月观中学道修行。如今竟亲自驾临定安侯府……
包括严愉在内的一众人等皆先看向秦主恩。秦主恩顶着一张溜光水滑的俊俏小脸两手一摊,甚是无辜。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妈蛋!严愉腹诽,这货把胡子一剃,还真有种人模狗样的好看。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无论主人还是宾客,都跑到了大门口来接长公主的驾。严歌行站在前面率领一众孙男弟女行礼参拜。
严恬偷眼看着襄宁公主扶着个嬷嬷的手款款下了大轿,心中忍不住暗暗赞叹,“好风仪!”只是再垂眸间,一双嵌了珍珠的青缎绣鞋正停在了石阶前。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慈宁宫的帏幔后见到的那双鞋……
“哎哟,您看您……”秦主恩狗腿地一路小跑过来,“今天果然是黄道吉日,连您老都亲自下凡了。”
说着伸手去搀他娘,与此同时眼睛却溜向了站在人群中的严恬。不过严恬此时正低眉顺眼地恭立一旁,完全没看见他那张剃得溜光水滑的小白脸。可站在她身旁的严怡却陡然羞红了粉面。
长公主瞅了他一眼,没有搭理。而是先笑盈盈地叫起了众人,随后未等严歌行开口说什么客套话,便先看向严恬笑道:“想必你就是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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