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抬眼看了身边的暖月一眼,暖月知机,立即悄悄退下。
二夫人目送着暖月出去,转头又看了眼长公主。见她若无其事地由着瑾嬷嬷布菜,于是自己也不动声色。
长媳孙氏,出身名门,年纪不大,却老成持重。今日这场面虽大,但招呼应酬她却完全可完全不在话下。现下竟巴儿巴儿地特意来请她婆婆,可见外面是生了什么棘手的意外。
这个襄宁也是!怎么对别人家的事就好奇起来了!她不是一向淡然无争吗?想到这儿,二夫人心念一转,忽而一笑,默默念了句,果然儿女皆是债呀。
暖月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俯身对襄宁耳语。襄宁听罢转眼去看二夫人笑道:“你们府上现下出了个故事,且还和我有关。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
专用来理事的荣梓堂内,吴二家的正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定安侯夫人眉头紧蹙面沉似水,随后挥手让人将其带下去。不想平日里老实过头儿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此时却突然发了疯,用尽全力挣脱束缚,边挣扎边高声嚷道:
“夫人!夫人!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向来胆小慬慎,从不惹事,也从不说谎!这满府上下哪个有事都愿意叫奴婢做个鉴证!就是因奴婢诚信老实不说假话。那长公主殿下的亲笔百寿图确实是恬姑娘给污损的……”
“住口!”吴二家的话未说完便被迫定安侯夫人厉声打断,“你是专管寿礼看顾的,现下寿礼受损,你不认罪自省反诬赖起主子来了!来人呀!堵了她的嘴给拖出了去!”
“奴婢不冤!奴婢没办好差事!可奴婢并未说谎,也绝对不敢攀污主……”
两个力壮的婆子在定安侯夫人连连摆手催促下立时上前堵了吴二家的嘴,随后架起来就准备拖走。
“慢着!”
只是尚未拖出荣梓堂,赶过来看热闹的长公主却堵在了门口。刚刚这婆子辩驳的话她可是听了满耳朵,此时正兴致盎然地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屋内这位杀伐果断的侯府主母。
“既然污损的是我送的寿礼,那我也算是个苦主。如此被告何在?不如叫过来一起审一审,也是算替我这个苦主讨个公道!这奴才……”长公主看了吴二家的一眼,“看着确实像个老实本分的,便算个人证吧。
“她虽有失职之责,但这罪责也分大小主次不是?想来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她定个罪过,万一另有隐情呢?那岂不让她平白地多背了别人的罪过?虽说只是一介奴仆,可这种涉及罪责罚惩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