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娇惯小姐们。哪有拿人命作人情的?快把吴二家的放了是正经。”
小厮应了一声,立时转身跑去传话。严文用脚尖点了点吴二的膝盖,“行了,快起来吧,莫在这儿要死要活地作张作致。若不是感念你对糟糠之妻一片深情,就凭你在今天这好日子里做如此德行,早该立时拖出去打死!”
“爷一向重情重义,和夫人又,又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有爷的这句话,我那婆娘便有救了!”吴二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可想了想却到底没有起身,仍跪在地上,迟疑地看着严文庄,颇有些欲言又止之态。
“有屁快放,做出这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可是想挨顿板子!”严文庄先是被吴二这村话逗得一乐,啐了他一口,但见他又做起态来,不由得笑骂一声。
“奴才……奴才是觉得,这事儿毕竟事关三房,且恬姑娘的教导也应该由三老爷这个做爹的去管才是……奴才是怕您多一句少一句的,让什么小人传坏了,反让三老爷听进心里,再和你闹出什么就不好了……”
这还多亏那传话的人给他提了个醒,这府里稍有点年岁的都知道,三老爷和他故去的亲娘可是老太爷的心头肉。那这位恬姑娘自然也就更得老太爷看重。虽说三老爷从小养在外面,和侯府向来并不亲近,原也不用怕他。可毕竟老太爷还健在呢。有这侯府的天护着,自然还是要小心些才好。
自己如此明目张胆地告了状又救了人,三房心里自然会存着气。他一介奴仆,平日里看着是外院的管事,体面得脸。婆娘虽老实不擅奉迎,但这性子又恰恰得了侯夫人看重。可奴才就是奴才,三房和侯府再疏远他也是主子。若那三老爷认真和他们这样的人计较起来,打定主意为闺女出气,那他婆娘有理也变成没理,这黑锅真就背实了。
假如是普通的黑锅,当奴才的,背了也就背了,倒也无妨。可这口黑锅,那来报信的人却说的不错,事涉长公主,便是件天大的事。弄好了,也得一顿乱棍,是死是残听天由命。弄得不好……他是侯府的家生奴才,大宅门里可怖的手段他也颇见过几件……
二老爷听了吴二的话,拧起眉毛,转头去看身后宴席上正被秦主恩围着殷勤敬酒的严文宽,沉了沉脸:“你去大花厅里,悄悄地把三老爷叫出来。我亲自和他说。”
……
当花影把严文庄的口信悄悄传来,二夫人便知道,这个软耳根子大概又是被谁给撺掇去了。她站在院中回头望了望荣梓堂,想了片刻,伸手拔下头上的金钗。随后手上微微用力,立时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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