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虽不能说眼高于顶,但也算得上目下无尘。
可,目下无尘……一想到这儿,秦主恩却又犹豫几分。正因为严恬的这份目下无尘,反倒也有可能会心高气傲地说出一两句不合时宜的话……
这仆妇说的虽不可信,但就怕她半真半假添油加醋里还带着一分真。
不得不说,秦主恩绝对是慌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在场同样知道严恬什么德性的严愉就完全不担心这仆妇的话里会有真意。更不像他那般在心里替严恬思前想后、患得患失。
秦主恩这边急着想词儿替严恬圆场子。但他那位举世无双的亲娘却并没给他这个展示的机会:“继续说。”
许是被长公主的威严所震慑,吴二家的立时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伏身磕了个头:
“奴婢见恬姑娘这么不守规矩,心里十分害怕会生出什么事来,便想请她赶紧离开多珍阁。哪知道恬姑娘不但不走,反而左躲右闪地戏耍起奴婢来了。却不想她脚下一绊,手里捧着的那杯浓茶就这样尽数全都泼到了长公主的百寿图上……”
吴二家的边说边向旁边桌案上那被褐色茶渍污损了大片的百寿图一指,满脸的愤愤不平和痛心疾首不似作假。那是一个老实人被戏耍欺负以后的愤恨,也是一个忠仆未能尽职尽责的难过。
在场众人不禁也或多或少各生出些疑惑来。这吴二家的所说所为神色举止确实不像在说谎……
“你说我巳时三刻曾来过这多珍阁失手污了长公主殿下的寿礼。那你说说,我当时穿的是黄衫,还是绿衫?刚刚大伯母叫我过来时,我可是刚换了套衣裳。”
严恬似乎胸有成竹,并不因吴二家的理直气壮的指证而慌乱惊惧。此话一问,场上便有人立时会心一笑。这小丫头,鬼心眼子还挺多!
可谁知吴二家的却无半分犹疑,反而十分镇定从容,看着她冷笑一声,目光颇有几分轻蔑和嘲讽:“恬姑娘莫诈奴婢!您不是一直穿着身上这身绯色衫裙吗?什么时候又换了黄衫绿衫的?”
屋内当即一静。
完!严恬本想诈诈吴二家的让她露出马脚,不想却反被揭穿给怼了回来。这是不是更加说明吴二家的说的是真,而严恬是在狡辩推卸!
秦主恩的咳嗽声陡然再次响彻大厅。
“那个……咳,那个……”光用咳嗽声把众人的注意力从严恬那儿吸引过来还是不够的,关键是得说点什么,否则就不太像救场,而是像有大病。“那个……有没有可能……这副字儿送来之前,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