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恬木木地转头,看了眼桌上的大齐律,声音没什么起伏:“心不静。书,看不进去。以为绣花能静下来。”
完了,小珠看着她们家小姐愈发想哭了。小姐这不会是傻了吧?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说傻就傻了呢?咦?这话说的!傻了的还有谁?嗐!不是还有此刻正在前院听老爷训话的秦公子吗?!
……
严文宽跑到大门口,连拖带拽地把正堵门嚎丧的秦主恩给弄了回来。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严大人深觉自己有责任该渡口活气给这小子。
若是他一个想不开,再半夜偷偷吊死在自家门口,别人不知,单他娘、他舅舅、他亲姥姥,这三位,随便哪位活剐了他都跟玩儿似的。他还想挣取走在严恬后头给闺女送终呢!
以前在洛州审案,严文宽总会对嫌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想你的父母妻儿!
可自从进京当了这个京兆尹,他如今每每都会对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想你的父母妻儿!
……
“我与恬恬的母亲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书房内,严文宽与秦主恩皆换了干爽的衣服,然后一人被胡婶塞了碗姜汤,限时半柱香内喝完。此刻他看着秦主恩穿着自己年轻时的竹青儒袍,心中不禁感慨。
“这衣服便是她做的。”说着又忍不住一笑,“我年轻时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她做的。”
“严夫人一定极贤惠。”秦主恩捧着姜汤,脸隐在灯影里,声音闷闷的,说不出的颓废沮丧。
严文宽笑了笑,“是很贤惠,也极聪敏。恬恬很像她母亲,却又不十分像。就说这女红针线,恐怕她就做不来。”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苦笑,放下汤碗哈腰坐在炭盆旁烤了烤手,“这孩子,大概是被我惯坏了,不光针线上懈怠,胆子也大,主意也正,全然不像个姑娘家。小时候我只想让她恣意开怀过得顺心,却不想长大后她这性子却如何也扳不过来了。
“唉!恬恬一出生她娘就没了,她从没见过她娘,可却极爱听我讲她母亲的故事。大概是这些故事听得多了,渐渐地就有些魔障了。总是觉得这世上的夫妻都应该如我和她母亲那样。可,这世上人和人之间又何其不同。
“许是她后来终于知道了这些不同,却似乎晚了。她因此变得很偏激,对男子颇有些……偏见。”
说着严文宽忍不住看了秦主恩一眼:“恬恬对婚姻之事看似并不在乎,实际上我却知道,她只是将其想象得太过完美,于是便觉得这世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