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她忍不住又有几分心忧,严家大小姐似乎对廷哥儿无意……
严文宽和严恬到底还是留下来吃了午饭。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转身就走还真的挺像看不起人。尤其方玉廷今日还帮了大忙。
席间三人颇有些尴尬。严文宽这满腔忧虑一片慈心简直诉说无门,只觉得为了女儿愁得华发遍生,心力交瘁。严恬这两天因秦主恩之事本就受了点儿刺激,此刻闷闷的,并不怎么愿意说话。
唯一真正开心的恐怕就只有方玉廷了。他又记起师傅和白嬷嬷之前的叮嘱,‘务必要尽地主之宜招待好客人’。于是这顿饭简直用尽了毕生所有热情,把原本冰块儿一样的自己给彻底点燃。除了客套地让酒让菜,竟然也开始没话找话起来。
“那个,大人……小,小姐,请用,莫要客气,莫要客气……”
“……”
“不……不知大人这一向,身体可好?”
“身体康健?甚好,甚好。”
“……”
“不知,小姐最近一直,一直读什么书?”
“大齐律?甚好,甚好。”
“……”
“不知,府上,府上一切可好?”
“都好?甚好,甚好。”
“……”
“不知,呃……咳,之前方某送去的那二十只公鸡,可还好?”
“不好?都被吃了?啊……甚好,甚好。”
躲在门外偷听的戚兰风和白絮忍不住捂眼,连
她俩此刻都尴尬得天灵盖儿发麻,也不知席上那对父女此时做何感想?
席上这对父女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吃饭还是还是在报案。对面这位判官,您真的不需要拿笔记一下口供?莫不是想替那二十只公鸡申冤?
“世侄不必太过客气。”严文宽觉得自己有责任在方玉廷进行下一波更尴尬的寒暄前果断引开话题。“世侄探查的本事颇高,难怪年纪轻轻便能在军中统领斥候营。”
说到自己在行的事,方玉廷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人。他先是不好意思地垂眸一笑,立时波澜乍起,风华无双。连严文宽都忍不住看得一呆。
“玉廷十五岁参军,虽生性木讷,却,也算心细。虽不善与人相处,但每每暗访时,不知为何所探访的妇孺皆十分愿意配合。故而探查蛛丝马迹倒似比平常人更容易一些。再加上玉廷自诩武功不错,因而隐踪匿迹,暗中监察也算在行。所以于斥候这一行上倒颇为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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