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严文宽目光闪闪,捋着胡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果然父女连心,心有灵犀。
“既然不是什么高门显贵,怎么可能与我爹爹去结交,还情同手足?赵姑娘可真是说了个好大的笑话。”
说到最后,严恬语气表情愈发夸张,那脸上的笑颇带了几分桀骜不驯甚至轻蔑来。
一旁的方玉廷忍不住皱了皱眉。
赵鱼儿忍不住再次去看向方玉廷。可这次却只见他皱眉,脸上神情颇为复杂。
“那赵氏女,”严文宽适时地插话进来,把赵鱼儿的目光引了过来,“本官新到京城,衙门里尚未培植什么心腹知交,你说的那个臧某人并不知道是谁。但不管是谁,那人分明是在招摇撞骗,实在可恶!劝你莫要上当!若让本官知道其为何人,定要对其严惩不待才是!”
“大老爷要严惩那人?”赵鱼儿盯着他问。
“对!竟然假借本官名号!定要严惩!”严文宽本就颇有威仪,现下面色一沉,更具官威。
“可,可我爹呢?若大老爷并非臧大爷交好,那我爹岂不是更没救了!”赵鱼儿不喜反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可是杀人重罪呀,我爹岂不是真的活不成了?可我爹他向来胆小,连杀鸡都不敢,如何会杀人?大老爷,我爹冤枉呀!”
“你先别急!”严恬已顾不得魔音贯耳,上前去握赵鱼儿的手,安慰道,“就是因为此案疑点太多,我爹今日才来此查访。你放心,京兆府绝不会冤枉好人!你爹若真是冤枉,衙门自会还他一个公道,他定会平安归来。”
“真的?”赵鱼儿抹着泪,犹疑地看她。
“真的!”严恬点头。
赵鱼儿第三次去看方玉廷。这次方玉廷冲她笃定地点了点头。
“求大老爷救命!”赵鱼儿当即便冲严文宽狠命磕头,哭诉道,“臧大爷就是京兆府衙役班头臧高升,他说与京兆尹大人相熟且情同手足。我若嫁他就能免了我爹的杀人罪责!”
“那臧高升何时对你说的这话?他又是何时曾向你求亲?”严恬急切问道。
“去年年底,他来向我爹提过亲。可他比我大十多岁,又是娶过亲的,我爹自然不会同意,给一口回绝了。
“不想却因此得罪了他。那日他指着我爹的鼻子骂了不少难听的话,还说……”赵鱼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严文宽,“说他和京兆尹大人情同手足,好得穿一条裤子。像我爹这样的蝼蚁草民全凭他一句话,叫他生就生,叫他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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