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严恬心事重重,说完便默不作声。严文宽看着女儿,心中叹气,却无可奈何,只能默默陪女儿走了一路。
……
是夜,雀儿桥胡同儿的方家小院。
方玉廷坐在灯下盯着烛火发呆。戚兰风去西厢安置了白絮后,回来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玉廷,这是怎么了?可是今日出门后和严家小姐闹别扭了?”
“嬷嬷。”被打断思绪的方玉廷先站起身来扶戚兰风坐下,随后想了想,道,“我总觉得我同严大小姐有些……”半天却不知该如何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她说的话,有时我并不是很明白。”
“啊?这是什么意思?”戚兰风也听了个满头雾水,“严大小姐说了什么你听不明白的话?难道是蛮语?”
“不,不是蛮语。”方玉廷只觉得越说越乱,想了想却又摇头道,“也没什么,后来也就都听明白了。”
戚兰风摇头笑道:“你呀,从小到大一向性子直,定是说了什么姑娘不爱听的话被人家,姑娘顶了回来。和姑娘相处可不敢像以前那样直通通的,得顺着姑娘家说才是。”
方玉廷听后先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也并不是……”想了想,却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嬷嬷,从小你就告诉我,那些青楼勾栏的风尘女子皆鲜廉寡耻,道德败坏。可……她们真的如此不堪吗?真就没有一点的可怜之处?想来那些误入青楼的女子本就非其所愿……”
“玉廷!你怎么突然为什么青楼女子说起话来了?”戚兰风一下子就急了,“你可别是去逛青楼了吧?那是什么地方?这世上最肮脏下作的地方!自小我怎么教你的?那里面的人鲜廉寡耻,人尽可夫,个个是索钱的鬼狐,剔骨的钢刀。你这种小郎君若被那里面的坏女人勾了魂儿去,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我知道了嬷嬷。”见戚兰风越说越激动,方玉廷赶紧开口拦道,“我一直记着您的教导,并没有去那种地方。只是,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真的?”戚兰风疑道。
“自然是真的。”虽然方玉廷仍满心疑惑,可他此刻却不想再深究了。
这一夜似乎很平静,方玉廷枕着那满怀的少年心事沉沉睡去。只是他却不知,京城的另一边,严恬正轰轰烈烈地扛起锄头,又要去扒人家的坟头……
……
办个差都能在大街上碰见严恬,大福觉得自己和这位恬姑娘真是上辈子深深积怨,这辈子大大有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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