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想法。
不过却不知秦大侠是否还记得,严恬刚入京时他的初心?
“这点我自是信爷。”红袖说这着又起身一拜,“红袖还要替紫衣谢谢爷的救命之恩!听说她被安置得就十分妥当,现下在爷的一个庄子上将养。红袖相信,到时候爷也自会将红袖也安排妥贴。”
好,好。秦主恩甚感欣慰。红袖这每一句话看似闲聊,其实都是在为他解释。
“恩爷,严大小姐,红袖为二位唱个曲儿如何?”
……
这一晚,红袖极力欢笑,似真因大仇得报而称心如意。可严恬却总莫名于这欢笑中品出一丝淡淡的悲壮来……
毕竟是秦楼楚馆,烟花之地,严恬既见了红袖便不应再多留,刚到戌时二人就起身告辞。
出了红袖的添香阁,秦主恩走在前头护着严恬下楼。严恬却反而站在楼梯上顿了一会儿,抬眼望了望这灯火通明声色犬马的热闹之地,那四处张挂的红绸绿缎,华丽精美的红木桌椅,一楼铺着硕大绚烂的牡丹地衣……好一个金玉其外的大大火坑!
“青玉见过恩爷。见过这位公子。”
这一声娇音实在甜腻,严恬不由自主地向后避了避身子,似要躲过这波糖箭蜜雨。
一个花苞儿初绽般的小美人伏身拜在阶下,脸儿却高高地仰着,眼波流转间目光中倏地向二人抛出了数把钩子。
严恬忍不住又往秦主恩身后躲了躲。她见识少,对这等风味实在招架不住。
秦主恩则端起张一本正经的脸,矜持地冲那位青玉姑娘点了点头,随后回身引着严恬欲继续下楼。
“爷……”谁知青玉礼毕起身后却并未闪身让路,反而上前一步出口拦道,“天儿这么早,爷怎么就要回去呢?以前哪次不是玩到子时以后?便是到第二日早上也是有的……”
红袖欲其生,青玉欲其死,秦主恩现在生不如死。刚刚红袖明里暗里费劲巴拉解释了半天,青玉这一句话便前功尽弃。果然出来浪的,迟早都会浪里个浪……不是,浪里翻。
秦主恩赶紧回头去看严恬的脸色,却见到身后的人面色平静,他这心里反而又立时“啪嗒”掉进了泔水桶里,不是个滋味。严恬若生气了,他是真害怕。可她现在情绪稳定,秦主恩则又委屈得不行。您老人生五味中可知道“酸”?上赶着送来的醋都不吃?是我不值得吗?那谁值得?方玉廷?
青玉却不知道他们这些故事,见秦主恩脸色不太好看,又一个劲儿地回头去看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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