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桃花酿。
陡然受到如此瞩目,莫说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便是再年长持重些的,估计也得飘飘然找不着东西南北,更何况是这等家族荣耀的事迹。于是,与有荣焉的严家三公子严恪,久未再犯的“人来疯”便当场发了作。
这事严文宽回侯府给老侯爷请安时,也曾当个趣闻讲过。当然为避免麻烦,他隐去了其间的一些人物的事迹,例如秦主恩和方玉廷的相助。反正也不过说来解闷儿,听个新奇有趣罢了。
严三公子脑子好,故事不光记得一字不落,更还自行描补了不少生硬空白之处。钢口也好,一张嘴便是锦绣文章,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简直抢了半个京城说书先生的饭碗。说到最后,严恪一口干了杯中酒,抬手将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啪”地一声脆响,全作说书先生的醒木:
“……故而,此次案虽看似是一起杀人驾祸的人命案子,可缘由却皆因强娶美人不成的风月祸事!那臧高升奸滑狡诈,我三叔略施小计也便让他认罪伏法。民间传说种种皆为夸大其辞,不足为信。众看官却道如何?可有解惑一二?”
“好!”李道最先喝了声好。随即这帮少年们便一起起哄喝起好来。
严恪起身团团抱拳拜了一圈,此刻酒劲儿更加上头,人晕晕乎乎东倒西歪也站不平稳。忽又听鸿胪寺卿家的大公子周笑秋在那儿感叹:“这案子竟是由个女子引发的?可见这世间女子皆为祸水,成日介饱食终日,做不出什么功绩不说,竟还惹是生非,更不知自省避祸,真是蠢笨不堪!”
严恪自幼被母亲教育得很好,最厌这世上间那等自以为是愚蠢自负的须眉浊物,更厌那些故意贬损女子之言。在他看来,男子如此,简直是在有意借贬斥女子来抬高自己,真真是小人行径,污浊不堪!因此周笑秋话音未落,严恪便一边晃悠着坐下,一边冷笑着驳道:“你这话不对!这和男女有何关系。那被强娶的女子本就可怜,平白无故人在家中反招来祸事。怎么不去骂那杀人嫁祸的无耻之徒,反倒骂起她来?再说饱食终日无所功绩的蠢笨之人男女都有,又不是只存在于女子之中。周兄此言实在有失偏颇。”
不想这番辩驳竟一下子点在了周笑秋的逆鳞上。他不禁皱眉看向严恪,认真辩道:“我并非有失偏颇,而是有理有据!我生平所见女子竟就未见过聪慧机敏合时宜的。莫不皆是肤浅蠢笨、争风吃醋、只在吃穿二字上下得功夫的。如此说来,这女子可不就因蠢招祸?怪不得自古圣人便教导女子要安时守分,安于后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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