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儿孙兄友弟恭,相处和睦,不禁十分欣慰,但同时也难掩担心。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莫吵,随后问严文宽道:
“这事若真像恬儿所说,事涉后宫嫔妃……那各位贵人背后的家世背景还真是盘根错节,不可小觑。恬儿……可有把握襄助皇后理个分明?”
“这……”严文宽自然是这些人中最心焦的,他皱着眉,叹了口气道,“儿子不知。儿子甚至都不知道是否真如恬恬所说那般,皇后召见乃是为解嫔妃之事。”
严文宽只有严恬这一个女儿,又是从小亲手带大,他现下确实关心则乱。
不过,严恬并没有猜错,皇后娘娘遇到的难题的确事关嫔妃,而且还不只一个。
下懿旨的第二日上午,椒阳殿内。一串儿女人围着皇后打转吵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搅得她头疼欲裂,如同掉进了苍蝇堆里。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帮前来请安定省的妃嫔,皇后终是体力不支,歪在榻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吩咐身边的大宫女豆蒄:“去,到偏殿把母亲和弟弟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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