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这是一场投毒阴谋。她若冒然揭发,说不得反会落得个诬陷宫闱的罪名,届时必会连累整个严家。
相信她的人太少了,二伯母是一个。秦主恩应该也算一个。
刚刚二伯母提了所有人在她中毒后的反应,却独独没提起秦主恩。也许他作为外男,在二伯母进宫之前便已离开。也许是行事不显,二伯母并未记住他。可严恬此刻最想知道的却唯有秦主恩的情况。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毒发之前,只喝了那杯味道稍觉怪异的茶。当时她还奇怪这茶为何竟尝不出来是什么,既不是绿茶,也不是白茶,若说是花茶,味道又实在太过浅淡……
在毒发那一刻,她第一时间便怀疑到了那茶!看着秦主恩惊慌失措地飞奔过来,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根根暴起,严恬除了感动之余,用尚存的一丝镇静,将浸了茶水的帕子偷偷塞进了秦主恩的衣袖中……
……
宫外,严家小院内。秦主恩捏着那块已经半干了的帕子十分郑重地又问了严文宽一遍:“三叔,你可确定?恬恬从未犯过心疾?!”
“千真万确!恬恬自小强壮,从无心疾之症!”严文宽说着仰头用手捂了捂眼。担忧如一场凌迟,撕心裂肺地折磨了他整整一天,此刻严文宽的形容十分憔悴。
秦主恩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帕子。那么,这一切便都能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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