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到严家小院。下人们见小姐带着小珠回来了,个个喜笑颜开。胡婶忙准备了个上上封塞给刘诚,又拿出四个装了银锞子的荷包打赏给抬轿的小太监们。送走这一行人,严恬一刻都不敢耽误,转身飞奔向严文宽的房间。
“爹爹,爹爹,您怎么样了……”严恬急得快哭了。一推门,却看见老父亲正满屋子转圈儿。
一见女儿回来,严文宽立刻神情激动,父女二人似经了一场生死离别:“恬恬,你终于回来了!”说着他突然又皱起眉头“你怎么瘦成这样?这脸……又是怎么回事?”
“我这……”严恬忙伸手遮挡,却已然晩了,“没事,不过碰了一下。哎,爹爹,您到底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怎么还吐血了?怎么还犯了心疾?您,您怎么不上床躺着呀?!”严恬越说越急。
严文宽赶紧连连摆手:“莫急!吾儿莫急!”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舌头,“吐血是咬破舌尖儿做的样子。现在就是舌头有点疼。”
“那心疾呢?不是御医诊脉说爹爹犯了心疾吗?”严恬紧皱眉头,上下左右地检视老父。
“没事,没事!”严文宽乐呵呵道,“爹康健得很。我本想吐口血出来,做个思女成疾的样子,好让你祖父去宫里要人。谁知道皇上竟派了太医过来给我诊脉!我这没病哪敢让他去诊?穿帮了岂不就成了欺君之罪?于是为了蒙混过关,为父便喝了点儿夹竹桃叶子泡的水……”
“什么?!”严恬弹了起来。
“诶!诶!你别急!你别急!量非常少!非常非常少!只是能引起一时的心悸。太医诊完脉走后,我不一会儿就好了!就好了!刚刚宫里内侍来的时候,我怕漏馅儿愣是没敢出去见你,给我急得哟……”
“爹爹!您怎么能随便喝那种东西呢?!您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大夫呢?!我得去找大夫!”
“你回来!回来!没事儿!量少!非常少!”
“少也不行!您怎么知道量多量少?是轻是重?万一……不行!我要找大夫!”
“你坐下!坐下!没事儿!真没事儿!有高人指点,没问题的……”
“高人指点?高人?”严恬眯起了眼睛,“这个高人……该不会是秦主恩吧?!”
“呵呵,呵呵……”老父亲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严恬开始磨牙。我就说嘛!我爹正直守诚了一辈子,这种损招是他能想得出来的?又是咬舌头,又是给自己下毒的?!身子骨能受得了这么折腾?!秦主恩!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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