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手。
低下头，乖巧听话的模样：“是，奴婢恭送王爷。”
她竟然真让他走？
萧胤寒脸一黑，一把拉住少女准备离开纤细的手腕：“站住！谁给你的胆子无视本王……”
萧胤寒的声音一顿，看到少女脸上的泪光，忽然有些愣住：“你哭什么？”
姜棠忙侧过脸去，抬手拭泪：“没，奴婢没哭。王爷有事就先走吧，奴婢不敢耽误您。”
走？
又让他走。
可以说，连续两日的噩梦，萧胤寒简直恨急了这个字。
而姜棠的话正好踩在他雷点上，他几乎立刻就改变了主意，拉着她便走回床边：
“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让你这般失魂落魄，甚至不惜骗我！”
这一次，他甚至忘记了自称“本王”。
陡然听到里面两人吵起来，蹲着听墙角的刘公公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同时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让棠主子连王爷都敢骗了？
萧胤寒一下就撩开盖着针线篮的纱巾，露出底下一双鞋垫。
他一把拿起来，对着姜棠晃了晃：“说，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是给本王准备的！本王用不了这么侏儒的东西！”
刘公公听到这话眉头一跳：很好，不愧是他家王爷，说话永远这么毒舌。
萧胤寒将鞋垫又丢回去，其中一只甚至落到了地上，他也毫不在意。
他满心怒火，只想着一定是平时太宠着她了，才让她敢这般放肆，在他眼底西替野男人做鞋做袜！今日不管她怎么解释，他都定要她好看……
然后，他就被少女那充满哀伤的一眼，弄的忽然有些心虚了。
姜棠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蹲下身将被他丢在地上的鞋垫又捡了起来，小心的拍起灰尘，然后抱在怀中。
原本有些不自在的萧胤寒因为她这动作又皱起了眉：“你……”
“家父的祭日快到了，奴婢想要到时候回去祭奠他，特意做了这些聊表孝心，请王爷见谅。”
她低着头，明明声音很平静，却让人感受到说不尽的哀伤。
萧胤寒冲到最高点的情绪，因为她一句话“刷”一下跌到了谷底。
他微僵：“你、你爹……”
面前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了拍手中的鞋垫。
那一瞬间，萧胤寒心虚、慌乱、愧疚，各种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