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能争气一些,有个那样的生母,若自己再不能靠本事讨他父皇欢心,便是日日在皇帝面前跟着,也是只有挨训的。”太后点点头,虞澜清要了去养也好,毕竟是长子,给了旁的年轻嫔妃也不合适,平白让前朝的人动了不改动的念头。
“只是苏妃的处置皇上还没定下来,已经着人送苏妃的尸首去冰窖暂存了。”京香接着道一句,出了这样的事,后宫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先放着吧,皇帝年纪轻,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那苏妃,毕竟也是他真心欢喜过的女子,知道可恶该死是一回事,真的见着人没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还要难受几日,由着他去吧,等过了这几天,便都好了。”太后叹气,难为了魏离,要亲自参与,亲眼见着苏遥遥死去的全过程。
魏离没什么精神,今日朝上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便早早的退了朝回乾明殿歇息。
他睡得沉,却睡得很不好,断断续续的睡了好几次,下午时分醒过来,烦闷的说自己想喝酒。
今日景胜不当值,吴义怕魏离心郁难解,自己做主去请了景胜来陪魏离一块儿喝酒,有个人说说话,总要好些。
好在景胜来魏离并没有多说什么,添了个杯子而已。
刚开始魏离只是一个人闷声不停的灌酒下去,喝下去一壶,才开始与景胜碰杯,但还是什么话都不说,景胜也不问,他在御前当差,和一同当差的人相处得也都不错,所以御前的事情,景胜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苏妃没了,魏离心里难受,景胜不必多问什么,只要陪着魏离把郁闷发泄出来,便好了。
酒过三壶,魏离有了上了头,才开了口,苦涩道:“朕,识人不清,都是朕,识人不清!”
景胜喝下杯中的酒,轻声道:“皇上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世上伪装之人太多,并不都能被一一识破。”
魏离摆手:“你不明白,景胜啊,你不明白,你没有经历过,你不会明白。”
景胜沉默下来,站起身走到门外,对吴义道:“再给皇上送酒来。”
吴义楞了一下,想哭又不能哭,只能勉强挤出个比哭还丑的笑脸来:“景大人,这。。。奴才请您来,是想请您劝劝皇上的。”
“劝着呢,吴总领放心,我在这里,皇上出不了事,尽管送酒来便是。”景胜笑着说一句,看吴义紧张的神情,觉得比以前府上的看门小厮有一丝许多。
吴义张了张嘴,想了一下还是没再多说,朝身后站着的诏安挥了挥手,让他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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