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的良机,不能错过。
“母亲放心就是。”李乐荣点头应一句,随后看向前方,小声道,“宫中人多口杂,还是等拜过皇后娘娘后回到自己房间里讲安全些。”
李陈氏自然也明白,颔首之后便没再多说什么,与李乐荣一并穿过幽深的宫道,朝着凤羽宫而去。
今日是川渝总都督夫人觐见的日子,虞澜清并没有早早的换好凤袍等待,而是一早便去了太后宫里请安,刘太医说她如今已经胎像稳固了,不必再谨慎着不敢出门了。
是以虞澜清头一次出宫门,便选着总都督夫人觐见的日子,去了太后的宫里。
京香姑姑笑着迎虞澜清进去,太后见着虞澜清便伸手拉她:“慢些,慢些,快坐下。”
虞澜清浅笑着,坐下后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母后,李陈氏入宫前在京城里大肆游行,很是威风。”
“威风好啊,哀家便怕她不威风呢。”太后笑笑,拿起手边的鱼食,起身投喂放在屋里的一盏新鱼缸里的鱼儿,“她们要故作跋扈来演戏给哀家和你看,咱们自然也配合着演下去,这戏里戏外,没准儿谁就不小心分不清楚了呢?清儿,你瞧瞧,哀家新养的这批鱼,如何?”
虞澜清明白太后的意思,李乐荣母女两人这般声势浩大之下,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只是这秘密是什么,虞澜清还没有查出来。
但凡一个人不是蠢顿之辈,却要做着明知故犯的混账事情时,那么她一定是想借着表面的波涛,来掩盖海面下的汹涌杀机,太后和虞澜清纵着她们,如今却又挑着这个时间出门,也是冷着她们,让敌人猜不透摸不准自己的心思,却又好似猜透摸准了自己的心思,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更是一门艺术。
显然,虞澜清很明白其中的门道。
“鱼儿争食,抢得到的自然能越长越大,抢不到的,怕是只能饿死了。”虞澜清看一眼鱼缸之内的鱼儿,小声说道。
“鱼食不能投喂过多,否则过剩便不金贵,正是因为食物有限,所以鱼群才会争相向上,后宫之道,亦是如此,这鱼缸也犹如后宫的禁锢城墙一般,抢不到食的鱼儿会饿死,可抢到太多鱼食越长越大,大到鱼缸也容不下的鱼儿,也会死,见仁见智,需知,至刚则断的道理。”太后回过头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京香,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去,“有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便等着她们抛开肚皮,自取灭亡的那一日。”
李乐荣领着李陈氏到凤羽宫求见,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等到惜荷那小丫头按着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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