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眨也不敢眨,生怕自己眨眼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就又变成过眼云烟了。
虞澜清快步上前,牵过江湄的手,走到傅阳的面前,开口道:“傅大人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牵过去。
傅阳慌张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他伸出手,从虞澜清手中握过江湄的手,手是温热的,她还活着,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那棺柩。”巨大的惊喜过后,傅阳猛然想起来这个问题,疑惑的看向虞澜清。
虞澜清挑了挑眉,把事情捡着重点跟傅阳说了一下。
当日虞文武的一箭其实根本就没有射在致命的要害上,她守在江湄的帐篷里,也是为了嘱咐太医封口,随后将江湄秘密送离裕和医治。
当时被送回宫调养的所谓的马车上,其实什么也没有,江湄从受伤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再回过京城。
之后的一系列发丧下葬,棺柩里面放着的只是江湄被追封为妃时候赶制出来的宫服罢了。
“你去求恩典的第二日,皇上便与本宫商定,要把这个恩典赐给你,只是宫中规矩,极其森严,江湄不死,永生永世,难逃皇宫。”虞澜清浅笑着,不管过程如何的曲折,不管傅阳和江湄为此经历了多么伤心绝伦的过程,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十年的遗憾,终归是有个句点了。
听过虞澜清的话,傅阳久久难以平静,他和江湄一齐跪下身来,叩谢这般瞒天过海的天恩恩赐。
他原还以为,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不是书中说说而已。
可谁道君王是无情?帝王之情爱,难以言表,因为他要兼顾万民。
帝王的慈悲,也总是参杂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过程。
虞澜清拉过江湄的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一别,往后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知道江湄担心自己,不放心自己,但是这一生,虞澜清不要她牺牲葬送在宫墙之内:“你不必担心本宫,如今孩子们也都渐渐长大了,本宫陪着太后和皇上,再有几年,便是清净日子了,你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江湄垂头应下,良久无语凝噎。
“江湄已死,所以她已经没有身后的名分,不能堂堂正正入你正门,嫁你为妻,只能做一个妾侍,可本宫相信,名分如何,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只要你们彼此心中坚定,妾便是妻。”虞澜清最后叮嘱一句,现在的江湄,已经不再是江家嫡女,只是傅家后院,一个普普通通的妾侍了,“等过几年风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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