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也只能说个笔画柔了。
因为它和顺，和正，完全不沾边。
至于他后边所说的心如止水，也是说的是整体的一个心境吧。
其实有些刻意在里边。
强行要求自己静，但正因如此，反而差了几分味道。
但这些话，他没好意思说。
“噗！”
而九尾猫在江小白肩膀上，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妈耶。
小白子睁眼说瞎话的水平，又见长了。
“谢谢夸奖！”
白娅的声音响起，目光看着自己的书写道：“东方书写的确能够磨炼心境，让人内心变得很平静！”
江小白听着再次干咳了下，随后看了看白娅的书写后问道：“白娅姑娘，你练笔有多久了？”
“应该有五年了吧！”
白娅回应道。
“啊？”
江小白呆了：“五年？”
“嗯！”
白娅看着一脸‘震惊’的江小白，平静道：“怎么，我五年达到这种水平，你很意外么？”
这……
江小白嘴角抽了抽。
他岂止意外！
五年！
他感觉自己刚接触书法时，第一天的水平就超越了白娅。
所以听到白娅这么问，他一时间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许久后，这才开口道：“白娅姑娘，你……咳咳，你应该没有老师吧？”
“为什么这么问？”
白娅先是疑惑，随后开口道：“确实没有，我是自学的！”
说完，那脸蛋上浮现出了些许骄傲之色。
“厉害，厉害！”
江小白顿时理解了下来。
难怪了！
“对了，江先生，您的书写技艺如何？”
白娅开口道：“不知……有没有兴趣和我切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