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安顿她,但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我可以出钱。”
楚识夏已经走上了台阶好几步,闻言不由得回头,纳罕地看着他:“为什么?”
楚识夏只道邓勉天真又愚蠢,父亲效忠摄政王,他就跟着三皇子鬼混;被她救了一次,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她。邓勉娇生惯养长大,比起三皇子,只有一个心软的好处,尚能分辨一点黑白,所以楚识夏愿意和他多说两句话。
能为几面之缘的江乔做到这个份上,能看见江乔之流身不由己的苦难,会为其悲、为其痛,这是把他从小到大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习惯打了个粉碎。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承认自己是个坏人,像邓勉这样不纯熟的坏人,是惯会将自己做的恶粉饰、掩埋起来的。
“我不知道。”邓勉擦擦湿润的眼角,说,“我只知道她被三皇子欺负的那天,我闭着眼睛,她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我当时以为她就要死了,特别害怕。”
那是邓勉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前他看不见的那些人,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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