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用，我想……”
“想也别想，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逸尘看着四处飘荡的幻影，心里一动：“你打开地下空间，就是为了这些影子吗？”
逸尘先前被无数影子攻击，若不是青牛的生机无限，恐怕此刻整个身躯都已经被完全侵占了。
这样令人望而生畏的玩意儿，逸尘实在想不出能派上什么用场。
至于青牛，是否愿意帮助陶书遥，是他们俩的事，与逸尘没什么关系。
只要青牛协助逸尘拿到比翼花，并安全离开黄泉裂，青牛就算完成了东方大帝木芒交给的任务，与逸尘也就不再相干了。
“老大，你别小看了这些不起眼的怨灵，比起那些战帅强者的魂魄，可要强上好几倍呢。我们妖……”
陶书遥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当然，大笨牛的用处更大。”
“蠢货，你想让牛爷帮你，没门！除非……”
陶书遥一口一个大笨牛，让青牛非常恼火。
不过青牛的性子比较温和，即使发火也不是张牙舞爪的那般令人恐怖。
当然，他早就想发火了，只是碍于逸尘有事情要问陶书遥，便一直忍着。
见陶书遥转移话题，估计逸尘也问不出什么来，青牛才开口怒骂。
“除非什么？”
陶书遥一听，有门！
立刻从牛背上跳下来，跑到青牛前面，腆着脸，尽量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其实陶书遥也知道，如果青牛以全盛状态出战，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胜机。
强攻不可能，就只能智取了，陪点笑脸，要是把大笨牛哄好了，说不定机会就来了。
“跪着，恭恭敬敬的叫我三声牛爷爷！”
青牛昂起脑袋，眯起牛眼，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陶书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