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小鱼儿预料的是，灰老头似乎不像亡灵王那样实在。
即便是拿出老大的身份，人家也没对自己另眼相待。
“横什么横，连北方大帝都看好我，你得对我客气点，知道不？”
死鱼眼一翻，小鱼儿又搬出了北方大帝水疆，心想这下总能震住你吧。
四方大帝一般人根本见不到，也就小鱼儿能跟西方大帝并肩作战……算不上并肩，只能是各自挑选不同的对手。
再说了，在冥河水域的时候，水疆可是专门跟小鱼儿聊过的，就连前往西元大陆寻找逸尘，也和水疆有些关联。
这么大的人物，估计灰老头也没听过，除非老大说话的时候，被他偷听去的。
“小四瞎了眼，看好你这么个无赖，唉……北方没有人才啊。”灰老头怨天尤人的叹息一声。
“啥……小四？”
小鱼儿蹭的一声窜起老高，吃惊的看着灰老头，疑惑的问道：“你说的小四叫什么名字？”
堂堂北方大帝，人们敬仰的存在，多少人终其一生也无缘得见一面。
看来这个孤陋寡闻的灰老头，啥见识也没有，在故弄玄虚呢。
“你是冥河水域的，连小四叫水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他看好你，哼！”
“小四……水疆……北方大帝……”
小鱼儿很机灵，可这个时候也反应不过来了。
既然知道北方大帝水疆，就说明灰老头有点见识。
但是，当着自己的面，灰老头居然敢称呼北方大帝的小名，而且这小名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
还是在很多年以前，水疆兄妹俩斗嘴，小鱼儿无意中得知了水疆的小名叫小四。
灰老头躲在日月空间常年不见天日，怎么就能一口一个小四的叫呢。
本以为是逸尘说的，可小鱼儿从来就没听过逸尘这样叫，说不定连逸尘自己都不知道。
“这小四就知道闭关，还是一根筋……也罢，既然你是小四看好的，我也就不……”
“你到底是谁？”
灰老头的喃喃自语，让小鱼儿更加不安，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只怕这个灰老头有些来历。
万一被北方大帝知道，自己对他的故人或者曾经的朋友不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死鱼，人家是北方大帝的师尊，嘿嘿……”
一旁的十三，忽然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