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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背地里都听说了事情的原委,这事实在是怪不得夏雪。打了多年交道的会员们,像老朋友那样安慰着夏雪,告诉她不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保镖,是谁?”入夜,屋里的灯光,已经熄灭。月影印在窗帘上,顺着缝隙透进一角光亮,沉沉地映在床头上。
小治为夏雪上完药,询问那位跟随她一起去诊所的保镖是谁?
夏雪就着月光,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小治。“哪里有什么保镖?你别听卜世人的那个女人胡说八道。”夏雪伸手,抓住被角,轻轻往上拽了拽。
那个会员,此刻正在跟小治说着什么,神色凝重,一副下属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样子。他们之间,看样子好像很熟稔,真想不到。店长随即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儿,迅速离开了。
小治向夏雪靠了过来,贴近她的腰身,一只温热的手臂环绕过来。夏雪不由“嘶”地一声,背部的伤口突然受到挤压,疼痛发作起来。
“疼!小治,你别靠我那么近,好吗?”
“那你,说是不说?那个女人告诉我,她是亲眼看见那个保镖跟你在一起。”小治语气阴沉,带着威胁的意味,几根柔软细腻的手指,慢慢抚摸着一道道蜿蜒曲折的伤痕。手指渐渐加重了力气,随之听到女人隐忍的啜泣。
“小治,那个女人可能对我居心不良,你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话。她在卜世人身边,呆了多年,一心想要嫁给他。可是卜世人,至今没有娶她。
她前些日子,曾经到公司门口去堵我,怀疑是我缠着卜世人不放手。当时,你派去跟随我的人,都在现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他们。”夏雪低声哭泣着,苦苦央告。
发呆,也是一种美好的事情吧?在雨后,坐在亭台楼榭中,望着挂满露珠的花草树木发呆。春天来时,望着屋檐下北归的大燕子发呆。夏天的夜里,望着寒塘鹤影发呆。或者,在一个冬阳高照的午后,拿着马扎子坐在四合院儿里发呆。这所有的呆望,都是心灵的一次远游吧?
那个女人,对自己一定是别有用心。如果不是她多嘴多舌,小治也不会知道上环儿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故意使坏,自己更不会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鞭子!夏雪在心里细细琢磨,越发觉得卜世人的那个小情儿,是个心机颇深阴狠毒辣的女人。
小治沉默了半天,没有再说一句话。
静谧的空气里,弥散着诡异的香气,搅动得人心神难宁。自从身上抹了药膏,就会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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