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自己要禀报的事,洛北心里更苦了。
“主子,江公子,二皇子来了。”洛北硬着头皮说道。
周睿安眉头一蹙,刚要说不见,江清越便拽了拽他的衣袖,率先开口道:“请二殿下进来。”
洛北松了一口气,行了一个礼转身便走了。
周睿安不赞同地看向江清越,江清越便道:“这次的事,二殿下帮了不少的忙,若是避而不见,说不过去。”
周睿安道:“他帮忙?哼,就是他帮忙,你才会躺在床上!”
说到这个,世子爷心里就不舒服,为什么当日江清越不去找他帮忙?反而去找二皇子?
二皇子很快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觉得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对,虽然江清越现在有伤在身,躺在床上,并不像能做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有些事情是掩盖不住的,室内总是有一种旖旎暧昧之感。
二皇子只把这当成是错觉。
“殿下,恕我不能行礼了。”江清越笑着道。
二皇子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无碍,你养伤要紧,我这次特意给你带来了不少伤药,有不少还是止痛的,你可要按时用了才好。”
“多谢二殿下体恤,清越感激不尽。”江清越诚挚地说道。
“你我兄弟,又何必如此客气?”二皇子道,语气不禁有些懊恼:“这次你受伤,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当时没能护得住你。”
二皇子的话让周睿安的眉头一挑,什么时候二皇子和江清越的关系这么好了?还兄弟?
“清越,二殿下向来宽厚仁慈,最是体恤下属,今日伤的若是别人,二殿下也是会一视同仁,你又何必拒了二殿下的满意呢?”周睿安温和说道。
二皇子隐隐蹙了蹙眉头,若是换了平日,这话确实有些不好反驳,他总不能说,因为伤的江清越他才另眼相看,换了别人他才没这么热心么?
可是此时二皇子心里徒生出了一股不甘出来,凭什么他就要被周睿安牵着鼻子走?
于是二皇子看着江清越笑道:“旁的人,我自然也会关心,只是能让我如此忧心挂念的,却只有清越一人。”顿了顿,他望向江清越,眼神里带着莫名的认真:“清越于我,自不是旁人可比,清越可懂我?”
周睿安倏地看向了江清越,什么时候她和二皇子的关系这么好了?还到了懂他的地步?二皇子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她懂的?
江清越突然觉得这个情况有点不对,她曾生活于市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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