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你既然娶了她,就要对她好。你一个男人能管那么大的公司,也要能管理好自己的家庭。”
“你不像我……”应树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撇开自己的往事,继续道,“她是我的宝贝,你要是让她伤心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要弄你,你拦不住我。”
应树说完,“咚”的一声把酒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杯子里的酒液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霍瑨深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道:“爸,颜汐是我的唯一,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应树瞥了他一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听他再往外蹦出一个字,于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说了?”
霍瑨深闷闷的道:“说的多了,就成了花言巧语。”
应树哼了一声,目光又狠狠的在他身上碾过一遍,拎着那只酒瓶去柜子那边摆放着的酒坛子走去。
他重新接了一瓶酒回来,给霍瑨深再次倒满,也跟自己匀上一点,道:“再喝。”
他看着霍瑨深把酒喝了,道:“你小子,再让我知道颜汐离家出走,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容易过去。”
过了会儿,等到颜汐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霍瑨深窝在沙发里,睡得正沉,西服外套滑落在了地上。
他那么大个子,委委屈屈的窝着沙发,也不管身上昂贵的手工衬衫,看着着实可怜,也不知道他怎么睡着的。等她走近闻到浓郁的酒味,就知道原因了。
应树从房间里走出来,颜汐看到他,说道:“爸,你怎么让他喝那么多酒,都喝趴下了。”
应树不冷不热的睨了她一眼道:“怎么啦,心疼啦?我也喝了很多,呐,半坛子呢。”他扫了眼靠墙的柜子,颜汐看了过去,只见那桑葚酒果然少了一半,底下全部是黑漆漆的桑葚。
颜汐去柜子里找解酒药、护肝片,嘴里嘟嘟囔囔:“一个不留神就让你们喝那么多,看来还是不能让你俩单独在一起。”
应树站在她身后:“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颜汐转身,把药丸放在他的手心:“吃了。”
应树看了看她,道:“跟我进来。”
他一口吞了药片,在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往房间走去,颜汐跟上后,他把门关了。
颜汐一看应树要谈心的架势,道:“爸,你喝那么多酒睡会儿吧,别跟我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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