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的，一般的碎骨山弟子，十来个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水若云当然不服气，樱唇开启，要为焦翼说话，但被她身后的一个中年妇人拉住。
不过，水若云没说的话，自然有人替他说。
“斯年大哥，如果是袁子熙那样的角色，你能杀几个？”聂文石不慌不忙地问道。
“我……”
聂斯年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碎骨山是弱，但再弱也有几个厉害角色的，袁子熙就是其中之一。
聂斯年天资过人，离火岛的修炼资源，也在一定程度上向他倾斜，但终究限于年纪，只是在年轻一辈中冒头。
至少在十年之内，他还无法跟袁子熙那种角色相提并论。
别说是他，即便是他父亲聂宜春，要杀袁子熙也没那么容易。
只是，聂文石提起袁子熙，是啥意思？
“副岛主领着大家杀上碎骨山，我跟焦公子留在山下，万万没想到的是，袁子熙那老狗，竟然抛下同门，一个人溜下山了……”
众人听得心里一紧，就是聂斯年也面露惊容，但他反应极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真没看出来，文石你已经可以跟袁子熙那样的高手抗衡了！”
大家都听出了聂斯年的言外之意，聂文石跟焦翼留在碎骨山下，袁子熙溜下山来，其他人都在山上，聂文石和焦翼却还活着……骗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