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每日两次的潮起潮落。”
说到这里,朱塬扫了眼堂下,见刘琏还在发呆,抬起教鞭敲了敲堂前书案,示意刘琏:“醒醒,别忘了记录,你这份是要归档的。”
刘琏回过神,连忙点头。
还感觉不够,干脆站起了身,朝朱塬一揖。
这一揖,是给那些学问的。
刘琏家学渊源,没受过甚么求学之苦,却也明白学问的来之不易,因为亲眼见过一些寒门学子为了求学侍奉师长简直比对父母还要尽心,只为多几分求教的机会。
眼前某人……
从前些日子的《数学基础》、《素描技法》,到当下的‘万有引力’、‘潮汐之学’,就那样毫不在意地随随便便就抛了出来,随意到甚至都有些不够恭敬。
刘琏觉得这不太对。
对待学问怎能如此?
然而,仔细想想,刘琏又觉得,这或许才该是大学问人应有的心胸,而不是让弟子如同奴婢一样侍奉多年,才肯给出一些东西。
堂上,朱塬继续讲述,并不知道刘琏的心思。
就算知道了,其实也只会一笑。
敝帚自珍?
朱塬其实不缺类似的心思。
问题在于,就如那本《数学基础》一样,其实所有的这些,都只是‘基础’。如果连一系列基础知识都要藏着掖着,朱塬觉得,这个国家就不要谈甚么提前进入工业时代了。
毕竟教育的普及,也是工业化的一个基础条件。
最近计划开办的海事学堂,同样道理。
如果缺少足够的海事相关人才,开拓海洋,也只会是一句空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