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们自己去分配。
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良田俸禄都不要,拖着那病弱的小身子忙前忙后,如果一点都不占,老朱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因此,不仅要占,当然还要占最多。
老朱甚至想过多余那两张牌照直接给朱塬一张,但朱塬信中也说,这两家国有海贸公司是用来调节市场、平衡贸易和从事其他一些特别的交易活动,老朱暂时不太明白,却也觉得非常重要,因此,这两家公司的股份显然不适合授予私人。
至于20万两白银的牌照费用,海商按比例该交多少交多少,朱塬和华高两个就算了。
肯定拿不出。
十张牌照预计凑集200万两,也不差这点。
不过,一次就200万两啊!
连本钱都没有。
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前世不愧是个成功商人,这生意……他当年刚入红巾那会儿都做不来。
把朱塬的这封信读了几遍,老朱正要翻看其他诸如信中提及的市舶法令初稿和海贸公司方案材料,李善长求见。
中书省按照老朱中午的交代,初步拟订了一份从两湖向北预计直抵汴梁的西线运粮方略。
这是大事。
老朱暂时把手边的东西放了放,先处理这件。
随后事情纷至沓来,一直到晚间,吃罢晚饭,回到乾清宫的书房,老朱才重新拿起朱塬下午送来的各种文书。
不知不觉,又一次忙碌到深夜。
当子时将尽,内使监令何绶赶了过来,原来是皇后娘娘差遣,来催促老朱早些休息。
老朱不是太困,却还是从书房起身。
朱塬那份‘注意事项’也提过,作息时间要合理,虽然吧……老朱觉得自己前世活到71岁,也算不错,但,如果日常注意注意,能多活几年,帮子孙们把更多事情安排好,他也求之不得。
没再去坤宁宫打扰马氏,老朱直接来到乾清宫内的卧房,也没有再召后妃过来侍寝。
漱洗过后,走到床边,老朱任由何绶帮他脱掉外衣,倒是又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塬儿那‘致用斋’,还没开张么?”
何绶感受着老朱语气,配合地露出些笑意,说道:“主子倒是问巧了,奴一直记着采办之事,昨个才得了信,致用斋恰是明日开张。”
老朱也笑起来,想想说道:“既如此……就你罢,明日亲自过去,呵,也不必做其他,在那里站一站,就够了。”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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