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滚！我让你滚！”
厉君廷暴怒。
这一次的怒意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怒意更大。
他顺手捡起一旁的摆件，就朝凌西站着的地面砸了过去。
金属摆件炸开，金属碎片散了满地。
而凌西，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没有躲，没有避。
“我让你滚出去，听到没——凌、西！”
厉君廷嗓音嘶哑，带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
他昔日英俊的脸庞，早已被阴霾覆盖，此时此刻，冷峻依旧，却多了一种令人畏惧的扭曲。
但凌西并不怕。
即使刚才炸开的金属碎片，溅在她手臂和后腰上，已经有湿漉漉的液体从伤处涌出来。
但凌西，并不怕这点伤痛。
她痛的，是内心。
是从前冷漠，不会轻易抽痛的心。
可是这一刻，看见这样的厉君廷，她很痛很痛，痛到眼前一片模糊，心都痛得鲜血淋漓。
“好，我出去。”
她看着厉君廷，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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