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德军象后脑长眼睛一样,头稍偏,右手一捞,速度快得如鬼魅,一把抓住了谢春华的脑袋,另一只手同样把他往污泥中按。
孙石头吓懵逼了,旷德军啥时侯打架这么有血性了?
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适者生存的问题,救吧,万一还是象哪两位一样啃泥,就不如不救。不救吧,自已要背上不够义气,事后会遭歪嘴和谢春华两人秋后算帐的问题。
况且,旷德军现在两只手,一只手按住一个人,自己不正是机会嘛?一个手只能按住一个脑袋,不成你有三只手?
孙石头再也顾不得其他,从泥泞里爬起,摸到一块石头,攀起就朝旷德军肩膀砸下。
这一石头下去,若是砸中,不死即伤。
旷德军看准时机,在他石头未砸之际,快捷一脚踢在他腿肚子上。孙石头立足不稳,同样被旷德军一脚踩在脖项上,脸跟淤泥有了亲密接触。
旷德军一脚把孙石头撩到前面,此时三人三个脑袋挤成一团,旷德军轮换着把他们按入泥中。
歪嘴满嘴是淤泥和血,感觉就要被窒息而死之际,旷德军一松手,歪嘴又得以喘息;那边谢春华的头又被按压进了泥中,在孙石头正欲挣扎奋起之际,旷德军又一把把他按了下去,毫不客气。
“旷德军,……咳喔……你疯……了,你想淹死我们……咳,……放手……放……求你!”歪嘴终于忍住不住,开始哀求。
“你不是要灭掉我么?起来,试试啊,看谁灭掉谁。”旷德军再次把他头颅按入泥中。
“旷哥,求你……咳咳……放过我,……咳……再不敢惹你了!”谢春华真正体验到了死亡的威胁,对方那一双钢钳般的手臂,按得头颅就要爆炸一样。有几次,眼前一片黑暗,憋得眼冒金星,侥幸又缓了一口气过来。
孙石头吓得腿肚子发软,已经是带着哭音在哀求了:“军子,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你饶我一命吧。我爸还是你老师呢,求你饶我这一回。再淹,我就要死了。”
旷德军松手放了他们,扯了一把草把脚上淤泥擦洗干净,回头问道:“谁剪我电线,撬我铁丝网铁门的?”
杜谷生颤抖着说:“是老子……是我不小心砸坏你的锁的,我一定买个新的给你。”
“不小心,”旷德军冷笑着说:“搞得我火起,不小心把你弄死去。”又把冰冷的目光投向谢春华和孙石头身上。
谢春华腿肚子打颤,吱唔着说:“老杜叫我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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